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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感悟之被信仰之水簸荡的文学之舟

2019-09-17 10:05   来源:未知   作者:admin

  人生感悟之被信仰之水簸荡的文学之舟_数学_自然科学_专业资料。被信仰之水簸荡的文学之舟 基督向人们启示了,上帝不是权力,而是爱,不是权力的外在 力量,而是爱的内在力量。爱人者不愿意被爱者受奴役。在爱人者 与被爱者之间除了爱没有别的权力;爱的权力也已经不是权力,而

  被信仰之水簸荡的文学之舟 基督向人们启示了,上帝不是权力,而是爱,不是权力的外在 力量,而是爱的内在力量。爱人者不愿意被爱者受奴役。在爱人者 与被爱者之间除了爱没有别的权力;爱的权力也已经不是权力,而 是自由。彻底的爱是彻底的自由。上帝是彻底的爱,因此,是彻底 的自由。 现今俄国所发生的最重要的事,都是在文学之外、撇开文学、 甚至违背文学的;生活的雄伟河床偏离了方向,深水退去——于是 文学搁浅在浅滩上。 ——梅列日科夫斯基:《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》 梅列日科夫斯基(1865—1941)是俄罗斯文学家中棱角分明、 思想奇诡的人物。他有诗人的天分,但却并不满足于做一个诗人, 而是致力于用文学作材料,来建构自己的宗教哲学。他是一个内心 分裂的人——既是纯粹的一神教基督徒,也是彻底的自由主义者; 既反对革命,也反对沙皇;既蔑视无产阶级,也敌视资产阶级;既 爱俄罗斯,也恨俄罗斯——为了他爱的俄罗斯,他甚至不恤人言, 支持纳粹攻击他恨的俄罗斯。作为基督徒,他致力于推动俄罗斯文 学向宗教“转向”;作为自由主义者,他将质疑和反抗当作自己稳定 的精神姿态。 矛盾性和极端性是他在情感和思维上的特点。他很容易从一个 极端滑向另外一个极端。舍斯托夫说,梅列日科夫斯基在文学上有 一个 “ 有趣的特点 ” ,那就是, “ 思想的激进主义 ” ,而他就天性而言, 则是“一个狂热的思想猎手”①;他还是一个极端情绪化的人,“他愤 怒或是感动只是因为他此时此刻被感动或被激怒了。他的思维和情 绪非常奇妙地无须受制于无论何种外部事件。”②这等于说,就思维 方式来看,他有严重的非理性主义倾向,常常用情绪化的方式来解 决理性的问题。例如,托尔斯泰在《战争与和平》中对拿破仑的讽 刺和批判,就令他极为不满,并反其道而行之,极力替法兰西第一 共和国的怪胎皇帝辩护,说“指责这个英雄、这个人,就是指责全人 类”③。一个宣称自己信奉基督的人,竟然如此崇拜和赞美一个傲慢 的世俗权力人物,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令人费解和吃惊的事情。就 文学的道义责任来讲,对任何一个给世界带来战争和灾难的权力人 物,都应该用质疑的态度来审视,用批评性甚至否定性的尺度来衡 量,更何况,在拿破仑这个科西嘉炮兵上尉身上,可指责之处,本 来就不少。比较起来,德国作家路德维希对拿破仑的叙述和评价, 就更为真实和妥实。兰州万里航空机电有限责任公司50kN三综合。他视之为“蔑视人类的人”:“拿破仑的精力主要 用来与人斗,他几乎从不与自然争斗。如果必须与天斗,他都以失 败告终。一般来说,他只驱使人们为他征服山川和土地。”④如此好 斗而狡诈的人,怎么能称之为“伟大的人”呢?他又有什么资格代表 “全人类”呢? 就文学修养和鉴赏力来看,梅列日可夫斯基无疑是第一流的文 学批评家。他说:“在小事上比在大事上更容易捕捉到、并且更多地 认识到人的心灵。”⑤细节决定一切。他喜欢从细小的事象里挖掘意 义,探求本质。面对生活和文學,别人通过凯旋门观察,他则通过 钥匙孔来观察。他细读文本的功夫很深,善于捕捉那些很有价值而 又很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。他有敏锐的洞察力和高超的比较能力, 善于发现作家之间的差异。他的文学批评是真正文学性的,字里行 间,弥散着馥郁的诗意,闪耀着灵性的光芒。但是,他的绝对一元 化的宗教意识,由此而来的极端的排他倾向,以及他在比较批评时 表现出来的扩张化阐释倾向,却应该引起人们注意和警惕。 梅列日科夫斯基在给别尔嘉耶夫的信中说:“在俄罗斯,我并不 为人们所喜爱,而是尽遭批评;在国外,人们爱戴我,赞扬我,但 无论在俄罗斯还是在国外,人们都并不理解我的东西。”⑥尽管他对 自己的宗教主张更为自信,但是,比较起来,他的文学成就,似乎 更高一些。他自己对文学也一往情深:“对我而言,文学是我的第二 生命,其深度绝不逊色于第一生命。”⑦所以,尽管他的激进的宗教 思想也很值得关注,但我们首先要将他当作一个文学现象来研究。 一、排他性的宗教主义文学批评 作为 19 世纪末俄罗斯“新基督教意识”运动和“寻神派”的主要成 员,梅列日科夫斯基信奉 “一神论 ” ,相信上帝不仅是唯一的创造者, 而且还是真理和至善的化身,无所不在,主宰一切。他认为有两种 真理:一是“上天的真理”——基督教,一是“尘世的真理”——古希 腊罗马多神教;前者寻求人与神的融合,后者表现为人的自我崇拜。 这两种真理之间的关系,就是灵与肉的关系,而它们之间的冲突, 则是“基督”和“反基督”的冲突,出生性别比高等于性别失衡?,是“神人”与“人神”的冲突。不仅如 此,“未来的全部俄罗斯文化的秘密就在于东方精神与西方精神之间、 ‘战争精神与仁爱精神之间’的斗争。”⑧未来的宗教运动,应该通过 积极的努力,弥合这些冲突,建构一种更高意义上的融合了各种对 立因素的新宗教。他的这种不同于《旧约》和《新约》的宗教思想, 也被称为“第三约言”。俄罗斯“寻神派”的新宗教运动“表达了对文化 的世俗化、国家及社会生活的反人格化、僵死的‘基督教’、当时的大 部分俄国知识分子肤浅的价值观的极度不满”,“反对精神庸俗、时 代的肤浅及狂热,其见解在今日仍不失警示意义。”⑨